曾华扬身站了起来,走到杨绪的面前。杨绪一惊,连忙站起身,面向曾华微微弯着腰。不过现在的养马城亲军看上去还很正常,照例有人在城楼箭哨上值勤,也有成队的士兵在四处巡逻。这不,这支巡逻队就碰上了一支人马。
但是邓、隗二人就是有这个心也找不到曾华了,因为他在南下的路上失踪了,连同两千多精锐。不过梁州的官方消息说他们去了巴西郡,路途比较远,所以还在赶路。由于曾华现在是当红辣子鸡,各地官府接到函文都不敢怠慢,如实地传遍各郡县,然后真的借盘缠给那些心动的学子才士,当然了,梁州刺史府也不会赖这些钱粮,自然会真金白银地把那些来投报的学子才士们的盘缠给一一还清了。如此一来,新上任的梁州刺史曾华爱才纳贤的名声也传遍了东晋各州郡,甚至一直传到江北中原。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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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一直默然倾听的毛穆之说道:大人说的极有道理。此次入关中我们可以装作乘乱入关中捞油水。只要把握好不把战事扩大,离长安一定路程,我们就不用担心石苞上表邺城索要援兵。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曾华为了给自己打造几件趁手的兵器,设计了几款刀样,找来几名手艺高超的铁匠,指点他们精心打造了几把。其中最满意的是陌刀和长首刀。
突然,南边响起一阵沉闷的声音,且末河大道上的人感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驮马、骆驼已经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昂着头就在那里长嘶。所有的人惊恐地闻着声音往南边看去,只见南边的天边却腾起了冲天的尘雾。曾华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迅速地包围了自己,让他不由自主地有点哆嗦起来。曾华咬着牙,竭力地抵抗着那股象刺骨钢针的寒冷。
好,我们的兵力太少了,有多少算多少了。你速速多派传令兵给姜楠和姚劲,告诉他们要想吃热的就赶紧快些。两条腿的折冲府兵都跑到了,他们四条腿的怎么还在路上磨叽。传令给他们,明天午时要是他们还不赶到长安城下,军法从事!都五天了,还没跑来,去年去西域拉练当强盗时怎么没见过他们这么慢!曾华传令道。他的确有些着急,关中这么大,他开始以为很多的几万人马一打进来就觉得是那么单薄,于是只好将已经集结在雍、梁边境、战斗力比较强的梁州折冲府兵调四千过来。曾华入了宕昌城,先把所有原来的官员和兵马统统派飞羽军押回武都,再用飞羽军一部和左右护军营装成守军,正儿八经地守起宕昌城,就等碎奚这位杨初的女婿上门。
曾华等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就再远远地绕到西汉水上游去,因为听姜楠说那里的江水比较浅,已经比较容易渡过,他前年就是从那里和几个奴隶偷渡过江的。南郑的众人不由眉开眼笑,好日子终于快来了,终于不用天天晚上被曾华用破嗓子骚扰了。虽然他的琴拉得不错,但是歌唱得实在不咋的,尤其是那首月圆深夜必唱的《寂寞难耐》。大家不信,你没见这南郑附近的狼都少了不少?人家的歌都是招狼,曾华的歌声直接能吓跑狼!
来!我敬杨公爷一杯!曾华看着眼前的杨初,举着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杨初不过三十多岁,浓眉大眼,宽额阔脸,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不过以前经常不着家的曾华现在不管多晚都要回府休息,而且经常或大摆宴席盛请范家兄妹,或小亭池边设茶会,赏花观鱼,不亦乐乎。
桓大人,伪蜀镇东将军李位都率部来降。周抚带给桓温的是一个好消息。看到俞归愣在那里了,旁边的毛穆之连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梁州刺史曾大人!前几日有重要事情去了沔阳,今日接到御使大人传来的话,说有事相会,这才匆匆赶来。
我们的长矛手呢?前列的赵军马上寻找着自己的长矛手。但是刚才的一顿急跑,整个队形有些混乱了,本来应该在前面的长矛手一部被甩在了后面,一部分由于要和别人共用一个盾牌,自然成了箭雨下的重灾户,这会还躺在后面惨叫,估计就是打完仗了也不会赶上来了,所以列在前面的长矛手就不多了。陶仲家三代都跟着公爷鞍前马后,后来到了陶仲,公爷看他还颇懂兵马韬略,就让他去下辨领兵,顺便监视镇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