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寝殿,琥珀也禁不住情绪爆发:皇贵妃分明是司马昭之心!姐姐还好好的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叫那坏嘴的丫头取而代之?凤舞思考了一下这其中的人物关系及隐藏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于是扔给德全两个字:再查。
眼下这种情况哪还有人真的有唱戏的心情?端祥与齐清茴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瞧着端祥失魂落魄的模样,齐清茴终是于心不忍先打破了沉默:公主,要不咱们再搭一回?子墨身上有伤,论轻功和武功都无法匹敌妖鲨齿,故而也放弃了追击。一直神经紧绷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她累瘫在石阶上大口喘气,没多久就等来了仙渊绍便破院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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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奴婢隐瞒伤势是怕主子烦心。这伤也非奴婢自残,而是妙青姑姑不小心弄的。奴婢……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智雅一边流泪一边哑着嗓子剖白。还装糊涂!若不是你给了良襄县主出宫令牌,她会出事吗?朕怀疑你就是存心的!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端煜麟气愤地把串珠一摔。
好啊!你还敢顶嘴了?今晚不许你睡觉,好好跪在这里给本宫反省。凤舞对这个丫头实在有些无可奈何。立在一旁的丁仁晖内心不禁翻了个白眼,什么思念亡夫?姓孙的那短命鬼与她不过三个月的夫妻情分,哪儿就到了至死不渝的程度了?这陆晼贞表面上看起来纯洁贞静,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别怪他嘴毒抹黑人家,他可是有证据的。
谭芷汀哪敢跟皇后的贴身宫女过不去?于是不悦地将手里的绢花往托盘里一丢,道:算了,仔细看看也不怎么样!我换那套散花如意云烟裙好了。清晨,华扬羽又在花园里侍弄花草,周沐琳经过时忍不住调侃几句:哟,妹妹这会儿还有心情干这个?有空闲不如精心打理打理自个儿,说不定哪天皇上就要传召咱们了。周沐琳最讨厌华扬羽像个锯嘴葫芦似的闷不吭气。瞧着侍女打扮得都比她鲜亮,华扬羽自己整天一袭素衣,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给谁看呢?
不曾想二人的一唱一和被散步至此的长公主端祥听了去,她好奇是哪里的宫人竟然还学会了唱戏?而且还唱得字正腔圆!为着太子的事,李婀姒和德妃尚未来得及将秋采女和蝶美人的死讯告知皇帝。直到太子一案过去数日,端煜麟突然想召蝶君伴驾时,她们才将二人的情况如实禀报。
已经请了。玉夕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还请娘娘宽心。洛紫霄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才重新入座。香君笑了,只是这笑里的讽刺,齐清茴不懂。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倒是公主把皇后气得够呛。
凤舞回眸一笑,道:皇上说的是。臣妾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宫里的事,希望宫里能一切‘顺利’。说着她放下窗席,倾身捞起酒杯朝着皇帝一举。凤舞仰头喝酒瞬间,露出保养得当的纤长皓颈,这画面隐于穿帘而过的斑驳光晕中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端煜麟不禁喉头一动。端煜麟心中已有不悦,但是又怕因为朋党之争的手段误会了太子。因此,端煜麟决定亲自前往皇陵开棺检验。
经她一提醒,秦殇倒真记起这件事了:你……我想起来了!你叫水色……是死去的花舞的姐姐……难怪你这么恨我……原来是替妹报仇啊……知晓原因后秦殇似乎能理解她的心情。难怪当年先皇清点犯人时发现少了一人,后来却在乱葬岗找到了刻有‘旸’字玉佩的少年尸体。原来你没有死,那具尸体其实就是真正的秦殇吧?将自己亲生儿子的尸体丢弃在那种地方,只是为了保住故人之子,秦明果真是知恩图报、有情有义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