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金蝉抬了抬下巴示意哥哥朝赫连律昂的方向看去。赫连律昂也正巧朝这边看过来,与金螭对视的时候还绿眸一眨,恶劣地朝他抛了个媚眼,惊得金螭打了个寒噤。另一边的句丽妖精们也在笑闹中熟悉着晚上要表演的舞蹈,正是当初胭脂无意中见过的《簪花陌上》。
行宫里院宇众多,但是面积都不甚大,皇帝自然是住在最宽敞的雍和斋里;皇后被安排在离皇帝最近的丽景轩;仪贵妃住在与皇后临近的昭颖轩;德妃喜静,带着灵毓公主住进了清静雅致的语筠榭;端煜麟本想安排李婀姒住在原来贤妃常居的怡兰轩,但是婀姒不肯逾矩,无奈之下只好随她的意,允她住进了离雍和斋稍远的撷芳斋;其余的妃嫔依次被安排在四周的梦溪楼、晴水楼、翠薇阁、凝香榭等居室;西洋使团则分成两拨住在弄玉小筑和含珍小筑。当然是送大人回家了……车夫勾了勾嘴角,将头上的斗笠摘下,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掩藏在白色长刘海之下。辽海这才发现,面前的车夫也不是白天进宫时赶车的那一位了。
国产(4)
吃瓜
被派去迎接和招待西洋使团的依然是鸿胪寺卿杜允和少卿白月箫,当他们第一次看到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穿戴稀奇古怪的西洋人时,着实被吓了一跳。虽然见过不少像月国、雪国这样毛发和瞳孔异色的外邦人,但是他们与眼前的西洋人却又大为不同。西洋人的面部轮廓深邃,眼珠子要么是碧绿碧绿的要么是瓦蓝瓦蓝的,头发的颜色奇怪不说,还都是卷卷的!就好比那绵羊身上的卷毛!看子墨对他拳打脚踢挣扎得厉害,渊绍也不敢硬来,于是放开她的手臂转而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轻声抚慰道: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了,你别激动呀!身子还这么虚弱,怎么能动怒呢?你看你,连打我的力气都跟小猫抓挠似的。他边说还边拍抚着她的后背,子墨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了。
姐姐的小璎喆喜欢仪贵妃家的哥哥姐姐呢,瞧他们玩得多好!温颦看着三个孩子温馨玩耍,不禁想起登羽阁里那个不受待见的小可怜,心情一下子又有些低落。看出温颦情绪的转变,凤仪表示下关心:都是亲兄弟,自然亲热。淳嫔怎么像是有心事?当天晚膳静花被宣去雍和斋侍奉,之后就也没再出来,夜里便顺理成章地侍了寝。第二天皇帝便给了静花采女的位分,赐居于行宫的听雨阁。此圣谕一出,又有一些人该寝食难安了,无论是现下在行宫里的几位,还是将于不久之后听闻这个消息的皇宫内的人。
三日后皇帝下达了处置椿嫔和李书凡的圣旨——椿嫔不守妇道、秽乱后宫,着废去妃位、封号,即刻遣送回国;李书凡择以欺君之罪定于年后问斩。得知此结果的李姝恬当场晕厥,李婀姒也同样心急如焚。娘娘所言甚是,那娘娘准备拿哪位小主开刀?说到底近来最不安分的就数异国来的这几位以及那个妙青最厌恶的慕竹了。
还没有,正打算要禀报圣上呢。洛紫霄虽已为人母,但是说起这些私密话来还是不免害羞。李婀姒看着衣摆上一大块暗色的污渍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今天的夜游要提前结束了。正当她想打道回府之际,她身旁一家酒楼二楼的窗户自内而外推开,有人从窗里探出身子来相问:不知楼下的兄台可有雅兴上来一叙?李婀姒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衫赔碧青色短氅的端禹华凭窗而立手里拎着白玉酒壶,端的是风流潇洒似谪仙。李婀姒朝着端禹华微微一笑,他只觉眼前瞬间盈满倾国之姿,端煜麟俊眸微眯,被李婀姒耀目的风华刺痛。李婀姒理了理衣衫,阔步上楼。上楼之前她朝跟在身后的家丁做了几个手势,家丁便识趣地守在楼下没有跟上去。
我为何要这么做?邹司膳不要乱说!看着椿嫔疑虑地目光津子有些沉不住气了。众人齐聚乾坤殿,不一会儿皇帝、皇后也到了,端煜麟宣布围棋竞技开始。首轮对战的是句丽国和西蒙国,西蒙国很快拜下镇来;第二场是大瀚与东瀛的对弈,两国国手相持不下,观众们亦是屏息凝神静静观看,除了月国的几位使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见刘幽梦不还嘴,平日与她走得近的涂宝林开腔打抱不平:有些人啊,是得好好跟竹宝林学学,看看人家多宠辱不惊!慕竹,来替本宫梳洗更衣。郑姬夜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在偏厅盛药的慕竹端上一碗进到郑姬夜的寝室里。
流苏觉着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也该散席了,于是便宣布道:腊八粥喝了就算过了节了,今天都早早歇了吧,明日还有好几场歌舞等着大家演呢。吃完的就散了吧。伊人,你随我来。陛下,我雪国是被冤枉的!这摆明了是栽赃陷害想破坏大瀚、雪国、月国三国的关系!望陛下明察!赫连律之忙不迭地磕头,而赫连律昂却跪在那里不辩解、不求饶,急得赫连律之连连朝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