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秋天显然是个多事之秋,从温嫔有孕到羽贵人有孕晋位羽嫔;从羽嫔迁居到温嫔流产获封淳字;从永王忌辰再到六皇子生辰;就连江莲嬅也在十月生辰时晋了嫔位。就这样,时间悄然地迈入了十一月。那个皇帝也是一样的不走寻常路,也是一样的让大臣们看不透。如果不是后来老了,又遇到了严嵩这样的人精,可能嘉靖朝要倒下更多的首辅大臣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儿吗?小宫女一脸哀怨地指着自己的脸,然后又嘟嘟囔囔:明明只是荨麻疹,又不传染,非要隔离我,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子墨听了,目光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便亲热地对小宫女说:姐姐别难过,皇后娘娘这不是派我来照顾你了么?我是新来的宫女墨眉,娘娘让你安心养病,这几日我便是来暂替姐姐的职务,顺便照顾姐姐,等姐姐痊愈了,我就回去做我自己的事儿了。端李二人面对面静默了一会儿,还是端禹华率先打破沉默:不想还有人与在下一样夜探昕雪湖,不知阁下是哪宫小主,如有叨扰还望海涵。端禹华还故意轻咳两声来掩盖初见李婀姒容貌的惊艳。但是他却不知,就在他们蓦然相对的一瞬李婀姒也曾为他俊朗的外表和超然的气质发出由衷的赞叹。
五月天(4)
吃瓜
看到落在舰队后面的炮弹激起的水柱,楚与之苦笑了一下,摇了摇脑袋。战舰技术上的劣势,让他的所有努力,都只能沦为被动的拖延。嗯?娘娘身体很好,是皇上关心娘娘,所以让太医每天给娘娘请平安脉。李太医开的都是一些滋补的药方,娘娘不爱喝呢。反正也没有病,不喝就不喝罢。琉璃似是不愿多说,借口小厨房还炖着甜汤,她要去看看,便也离开了。留子墨一个人胡思乱想,子墨想自己来的时日尚短,果然还是不能被完全信任,有些事情不便让她知道也是常理。其实不光是子墨,有些事情就连从前的琥珀也不完全知道,毕竟在后宫这种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说凤卿住到你这儿了,今儿怎么不见她?端煜麟端起汤碗喝汤,随口问了一句。凤舞听见皇帝问及凤卿,舀汤的手不觉一顿,随后松了汤勺,终究没有给自己盛上,只是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道:卿儿是秀女,在殿选前见驾于礼不合。她自己也甚懂规矩,主动回避了呢。说完便想端起茶杯再喝一口,却被端煜麟阻止了:饭前别喝那个,仔细伤胃,这汤甚是不错,你也喝一碗。说完便示意妙绿给凤舞也盛上一碗,妙绿赶紧给凤舞添汤,凤舞这才放下茶盏,用汤匙小口喝汤,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继续给皇帝布菜。跟在两个人身后的德国大使汉纳森也时不时跟着妙语连连,几个人相谈甚欢笑声很是爽朗。
英国舰队只损失了一艘鲁莽号战列舰,剩下两艘都是轻伤!这样的战绩,无论如何,都是英国人赢了。至于锡兰……那就不好说了。原本的仰光,是一座靠近后方的城市,距离这里最近的大明帝**队,就是驻扎在吉大港的一支2ooo人的大明帝国守军。
过了两天,韩芊羽宫里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于是就命令宫人开始搬迁。端煜麟体恤韩芊羽,允许原来伺候她的宫人都一同迁去登羽阁,此时韩芊羽和飞燕正站在尚梨轩的正院指挥着宫人搬家具。莫斯科公国的特使发现了异常,也看到了车厢外面站满了军人,他好奇的透过窗子看着站台,认出了一个他很熟悉的人来。
皇上您都说是小事了,您国事繁忙,太子怎会因此等小事去打扰陛下呢?从瞄准器内看到了黑山号战列舰的爆炸和下沉,一名大明帝国的士兵冷笑了一声:哼!打自己的战舰还真是让人觉得丢人,这么好的战舰,送给那群混蛋,还真是可惜了。
无法拉进距离,又无法摆脱对方的追击,火炮射程和威力都比对方差,这场战斗打到现在早就分出了胜负。战场的另一边,终南山号战列舰也根本没有闲暇来顾及正在被人炮轰的旗舰了。现在这艘战舰正在被两艘英国新式战列舰围攻,同样频频中弹毫无还手之力。
而这场海战的胜负,也决定着,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各个关联起来的强国的秩序和地位。秀女们受训的第七日,储秀宫的苏玫前来关雎宫复命。苏玫今日倒是穿得朴素,只着深青色普通宫装,不太像她平时的风格,不过头上倒是仍带着戴着李婀姒赏赐的六瓣金兰步摇。苏玫进殿后朝李婀姒一拜:奴婢叩见昭仪娘娘,娘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