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此一班能奏出仙乐的乐师实则大幸,不知臣弟可否有这个荣幸能常来宫中欣赏?刚刚的乐曲真乃回味无穷。端煜麟看着装腔作势的李允熙沉默不语,看出皇帝心有不悦的徐萤趁机出言训斥:够了,哭得人心烦。皇上叫你说你就快说,哭哭啼啼装可怜给谁看呢!
主子的客人是谁?搞得这么神秘。子墨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朝着阿莫伸开掌心道:还给我。嗯,我都知道。谢谢两位姐姐,沫薰感激不尽!沫薰会好好听姐姐们的话,好好伺候庄妃娘娘的!沫薰的眼中除了感激之情还掺杂着对两位前辈的崇拜,更多的是坚定了要追随庄妃的决心。子墨和琉璃见了,都欣慰得直点头。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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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禹樊笑笑摇头,躲开道:入冬了,冷是正常的。我没事,倒是你,受寒了可不好。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呢?端禹樊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本王,他总是怕她介意出身,所以不愿意给她压迫感。下人送来了手炉,端禹樊往妻子手中塞一个,自己也焐上一个。最近父皇的身体有些不适,本王明日还要进宫去请安,王妃随我一同吧?璎瑨陶醉地吸闻着凤卿身上的气味,真是美妙至极!他不禁赞叹道:这香味儿实在诱人,本王真是爱死这个味道了!爱妃以后就只用这款吧。
安亲王府上下一百三十一人,三十八人斩首示众,余下的或没为官奴或刺配边疆。就连安亲王当时还不满周岁的小女儿也未能幸免。子旸连面都来不及见上一回的幼妹,就这样牺牲在了成年人的杀戮游戏中。香君捡起耳珰,心中愤慨难平!果然是有人要害她们!她不能让如亲姐般的蝶君白白枉死!她一定要找出害死蝶君的凶手!为此,她不惜身堕炼狱、永不超生……
瞧着主子那副皱着眉头叹气的烦躁模样,妙青已然猜到凤舞的纠结。她为凤舞泡上一杯红枣汤,安慰道:娘娘别苦了自个儿,凡事……还是看开些吧。我说不许就不许!你是不是不听我的了?子墨叉手抱臂,一副你敢不依我,我就再不理你的娇嗔模样。见妻子撒娇,妻奴渊绍立马投降。子墨这才面色稍霁,亲切地依偎在他身畔,询问着他离开黄雀谷之后的事情。
蒹葭,本宫问你,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人来过凤梧宫?凤舞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错,朕都知道了。你可知是谁揭发的你?端煜麟将一封写在手帕上的血书丢给子墨。
渊绍不愿子墨担心,伸手帮她抹掉眼泪。可是他刚一抹完,立即就有新的涌出。他故意摸着子墨的眼睛,嘻皮笑脸地调侃着:哎呀?这金豆子怎么掉个没完,是不是这俩眼珠子漏了?正好太医在,快叫给瞧瞧!荡秋千?她还真有闲心啊!不好好在秦府相夫孕子,跑到哀家跟前来疯耍,成什么样子!快,领哀家去瞧瞧!姜枥被端沁气得大概连晚上的困意也消弭了。
一听说获取草药的途径如此艰险,渊绍立马明令禁止道:我不许你背着我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上次的受伤的事儿,你都忘了?冷香堪堪躲过一鞭,但紧接着第二鞭就破空袭来,一条长长的九节钢鞭被子墨挥舞得水泼不进。即便冷香武功不低,但赤手空拳的她也难免应接不暇。又一道鞭影闪过,这次冷香就没那么幸运的全身而退了,鞭子锋利的尾端划过细嫩的脸颊,在她的娇颜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起初谭芷汀不耐烦地朝慕竹摆了摆手,但她定睛一看发现堂下拘着礼的竟是曾经风光一时的慕竹!她的注意力立即从白华身上转移开了:哟!这不是慕竹么?好久不见了啊!听说你在花房当差,日子可比在兽鸟司滋润多了吧?谭芷汀的讽刺意味傻子都能听得出来。端沁换了一套葱绿提花绡玫绣花笼裙,端坐在永寿宫里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气喘吁吁赶来的秦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