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今晚皇上会留宿我们宫里,明早将坐胎药准备好就行了。对了,你先去小厨房盯着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邵飞絮拿起手边的一卷书随意地翻看打发时间,芙蓉立即下去为晚上的生辰膳席做准备。怎么回事?这是病了?方达,传太医!端煜麟一边大声呼喊方达去传太医,一边给方斓珊拍背。
主保佑她早登极乐。迅速清点一下人数,我们赶快启程回宫!王子命令道。不麻烦、不麻烦,王妃最近很是嗜睡,我也没什么事做,闲得很呢。珊瑚还是起身给月蓉倒了茶,月蓉客气地接下。月蓉担心凤卿的身体,于是向珊瑚询问凤卿近来的健康情况,从珊瑚口中得知凤卿的嗜睡状况就是这三五日才出现的。月蓉又多了个心眼儿,随口问了一句凤卿这个月的月信来了没有?珊瑚说已经晚了半个月还没来。听到这里,经验丰富的月蓉大概可以得出结论了——凤卿恐怕是怀孕了。月蓉心下欢喜却没有喜形于色,她只静静坐着、跟珊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着凤卿醒来。
精品(4)
日本
露邑黄金蕊,风生碧玉枝。千株向摇落,此树独华滋。[出自宋·朱熹《咏岩桂》]端禹华折下一朵金桂插于婀姒鬓边。今天的主婚人由皇帝亲自担当,在他和秦殇的主持下秦傅与公主按部就班地拜堂行礼。作为秦府的旧仆、秦傅的发小,李婀姒破例允许子墨跟着送嫁的队伍来到秦府观礼。意料之中的,仙氏父子一行人皆列于席。
很快蝶语就被来了上来,她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排练的舞服,匆忙披了一件粉色纱袍来遮掩里面新设计出来的舞裙。莺歌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冷眼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在看到蝶语大祸临头还不忘掩藏参赛服装的举动时,不由得嗤笑出声:嗤,捂得倒严实,生怕被别人看去,倒是也找一件厚实点的衣服披上啊!弄了这么件欲遮还露的纱袍,是故意想勾引谁不成?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在离她近的几个伴舞听见了,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楼下。刘幽梦摇摇头道:不曾。我也是平生初次,何其荣幸!她十分重视今天的宴席,特意穿上了她最贵重的窄肩蝴蝶袖白莲羽纱衣,头戴银丝鹄羽珍珠发箍,整个人看起来庄重了不少。
干嘛突然语出伤感?子墨将阿莫不小心露到假发髻外面的一缕白色鬓发重新塞了回去。子笑的手掌离他的唇瓣不过一指之隔,秦傅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指尖,告诉她他已爱慕她多年,他想娶的人一直是她!只有她!可是对着子笑水波漾漾地明眸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秦傅很后悔,他恨自己的懦弱,为何不敢早些对她表明心意?若是在她入宫前就像她坦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当然不是!庄妃是后宫里最和善的主子,她从来不苛待宫人的。不信,你这就向她请罪,看她会不会治你死罪?子墨一指站在不远处的李婀姒。端璎宇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留下妹妹端婉一个人不知道藏到哪里好。端婉左看看右晃晃,总是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她还发现了藏在假山石后面的端祥。
子墨和秦殇出了安昌殿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往偏僻的地方走去,路过一处假山群时,突然从那里传出一声声特别的鸟鸣,子墨一听立刻就分辨出这是子笑发出的暗号。于是子墨看了看前后左右,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迅速闪进假山洞里,子笑果然在里面等候,又稍等了一会儿,秦殇也循声而至。君无戏言,你但说无妨。端煜麟料想她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而方斓珊此时却收起了嬉笑地神情,从端煜麟怀里抽身出来并席地而跪道:臣妾只有一个要求,恳请皇上为岚贵人易改封号!说完还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端煜麟与她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只见她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几声: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你这小妮子是嫌朕给岚贵人选的封号冲撞了你的封号。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的还恁的小气?端煜麟将跪在地上的方斓珊拉起来让她做回他腿上,看上去丝毫没有生气。方斓珊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不生臣妾的气?陛下金口玉言,臣妾求陛下改岚贵人封号,就是让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不怪臣妾胡闹?
尸体早就下葬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没有了。不过,我私下将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当初看过孟才人尸体的仵作愿意,应该都能证明我记录的真实性。子墨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还没等闭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往外面拖。子墨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被歹人偷袭,于是调动全身的警戒细胞,使出的招式也刁钻狠辣。她先以反擒拿手挣脱对方钳制,紧接着一个手刀闪电般劈出,被反应灵敏的对方堪堪接住。
好在还是有一些好事的,比如羽嫔怀胎四个月已经稳固了;方斓珊的胎也有三个月了,据太医说胎儿发育正常;最令人意外的就要数泰王妃也在临近岁末查出有孕,把端璎弼高兴得满世界宣扬,听说为了讨好杨意清还把意姬、清姬两个姬妾送走了。字条来自于赏悦坊在皇宫内的线人林曼,林曼现为司珍房掌珍,潜于宫中已经三年之久。字条内容则是传达昨日苏涟漪自缢后被废黜和枫桦被调入司制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