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腰间用力身体紧绷在空中打了横,一把拉住英子然后双臂用力往上一抗,英子虽然嘴中娇喝到:不要。但是情急之下半空之中也顾不上推辞,英子在卢韵之身上这么一担,下落之势顺减,而卢韵之则是更加迅速的向着坚硬的地面落去。方清泽低声问道:三弟,你现在能算出什么吗?大哥如何?卢韵之摇摇头说道:现在我什么也算不出了,天下气脉已乱,不是我这样的庸俗之辈能算出的,过些时日我再细细推卦,而我们都牵扯变数之中故而算不出个究竟,不过二哥,你还记得嫂嫂曾经在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说过一个密十三吗?会不会是和密十三有关,这或许是个天大的秘密,我们发觉了秘密从而重振了中正一脉。
那些被城门官惊为天人的奔跑之人正是韩月秋等人,而背上交替背着的正是杜海,每个人都达到了身体的极限,但是他们依然在奔驰着,不光为了保卫京城更主要的是杜海的灵知已经越来越弱了,必须迅速放入宅院中的镇魂棺中才能得以保全。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
韩国(4)
自拍
杨准哼了一声,坐了下來说道:我现在被你气的就头晕,九江府的陆公子我就不说了,突然发什么神经,说是打死也不娶你,哎,你说这也就算了,南京这么多公子,你怎么连见都不见,人家媒婆前來提亲,你说不够规格,好,听你的,找个大官前來作保,行纳彩问名之礼,结果你谎做有心绞痛,吓得人家不敢提亲害怕你是个福薄短命之人,我都找郎中问过了,你什么病都沒有,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个道道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秦如风眼看着高怀离去的背影,张口想说什么,却难以说出口,呼吸虽然急促,但却不再怒吼抬眼看着对面想要走过来团团围住自己的三人。曲向天高喊一声:秦兄,我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可是你我都爱研习兵法,兵者审时度势为重,此时你大势已去,苦战无意,就此败退我还敬你是一条好汉。秦如风最好面子,其实此时他也看出自己必败无疑,但是刚才对高怀说出那番话来后自己却不好再投降认输了。此时曲向天的这段话正解了他的困窘,自己也不绷着了找了个台阶就下了,忙拱手说道:曲兄好计谋啊,秦某甘拜下风,就此离去输了输了。曲向天好人做到底此时也笑呵呵的说:哪里哪里,秦兄慢走。秦如风晃着膀子走出了场外,扫视这众人,发现并无人对他露出鄙视的目光这才放下心来。
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
卢韵之和曲向天被这弓箭走入林中想打些野味什么的打打牙祭,不一会箭法高超的两人就打了两三只野兔等活物,慕容芸菲则是采摘了些野花野草菌类等物。在之前奔波的路上,几人倒也尝过慕容芸菲的手艺,加了这些香料之后的确是美味可口别有一番风味。程方栋没有想到自己运用秘术已经抓住了石先生的脊椎,按理说石先生应该立刻瘫痪到倒地不起,此刻却还能用处御土之术攻击自己。他一时没想到,却被一截石锥扎入小腿,不禁大叫一声从墙头掉了下去,韩月秋正赶到跟前,一个箭步踏住墙面向墙上跳去,却正巧程方栋向下掉落,韩月秋眼疾手快两刀朝着程方栋脖颈处扎去。程方栋大惊失色,慌忙用双臂互住,也亏了韩月秋所用的是匕首不是刀身不长,再者程方栋体型肥硕手臂上的肉也比较后,即使如此,也在程方栋的脖子上划出两个血点,程方栋的双臂更是被刺穿了两个大窟窿。
突然杜海这个高大壮汉很煞风景的跑了过来,冲这卢韵之喊道:老七,老七,你快去,师父找你呢。卢韵之刚想随着杜海离去,却被慕容芸菲拉住了袖子,转头看去慕容芸菲满面娇羞之色,欲言又止。卢韵之心中预感慕容芸菲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心脏犹如小鹿一般砰砰乱跳,期盼兴奋与慌乱同时涌上心头。只听到慕容芸菲娇滴滴的说道:韵之,我这里有一只玉镯望你....。卢韵之接过玉镯一时间激动万分,恨不得马上拥佳人入怀,接下来慕容芸菲的话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慕容芸菲说道:望你交与曲大哥手中,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心归于他,只是难以表达罢了,希望你可以代我问问曲向天大哥的意思。卢韵之点着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晁刑在隐瞒什么一样,就问道:伯父,那英子呢,让我见见他们俩吧。晁刑突然沉默不语了,然后低头片刻才说道:英子,走了。卢韵之笑着说道:她去哪里了?这丫头竟然比我醒的还早。
曲向天杜海秦如风三马当先,冲出阵营向着石亨策马而去,边跑边叫嚷着:石将军,快快过来。石亨一脸狐疑可能是打昏了头,一时间没细看众人是谁,但是却听到众人所说的是汉语,自然又是一扬鞭,鞭鞭打马加速而来。男子对美妇人说道:嫂嫂,放心吧,有我王振再次,你们不会再受苦了。那个男子正是日后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土木堡之战的罪魁祸首,不过此刻他还沒有进入宫中,不过是蔚县的一届教书匠,也就是所谓的书官,并无什么太大的作为,可是从美妇人的下一句话开始王振,连同怀中的小男孩王杰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清泽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这与三弟刚才说的交相辉映,西北,北疆,两地同时逼迫之下,各地粮草储备自顾不暇更是无法供给部队,只能耗费很大功夫从两京大粮库往外派粮,百姓们吃不饱为了一口吃的跟随我们也是很有可能的,自古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能吃饱喝足吗,加之这几年我一直在私印大明宝钞,本來这种宝钞的流通量就已经超越了金银的储备量,我这么一私印更加速了这种宝钞的贬值,百姓手中的宝钞买不到粮食,更买不到粮食的替代品,此刻跟着我们有饭吃,跟着朝廷饿肚子,他们会跟谁。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
店小二一拍脑袋说道:你看我这记性,有,有封信给你们。说着转身去柜台里拿了一封信交给韩月秋。韩月秋打开信,只见纸张上写着杜海龙飞凤舞的字迹,韩月秋苦笑一声看了起来。曲向天微微一笑,自然不推辞然后说道:老秦在西直门打了一场漂亮的仗,我要打的更加精彩。我下令,全营做出松散的状态,原地休息,遇到小股瓦剌骑兵不得抵抗只得溃逃。对了放出老弱之兵少穿装备在前面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