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纬看着曾华满头的华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着,心底的那根情弦悄然地被拨动,曾纬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总是有一种非常沉重地危机感。这种担忧华夏千年之后的危机感让自己的父亲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然后又费尽心思建立一整套截然不同的政治、思想体制,而且为了这套体制不惜各种手段铲除和压制异己,保证这套体制的顺利施行。我们的领土将以雅鲁藏布江(这太有名了,曾华也就沿用了。)为界,只有将骠国(今缅甸大部)变成我们领土,我们的马车和船只可以从益州一直通到南部大洋(今安达曼海),南海地区才真正是我们华夏的内海了。曾华在地图狠狠地划了一道粗线,从喜马拉雅山山沿着雅鲁藏布江一直划到了孟加拉湾。
被禁足又如何?不能参加甘渊大会又如何?修为不及师兄们又如何?就连上一次被阿婧扇了个巴掌,又能算什么?范文得到重用后,便勾结林邑国中权贵,诬陷范逸的诸多儿子,使得他们或被流徒,或者远奔他国。待到范逸病重时才发现身边没有一个儿子在身边。但是此时为时已晚,范文紧闭宫门。待范逸死后便以其无嗣,自立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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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吾的入口是一道谷口。谷内设有迷障,连接着玄天四象阵的第一层,常人想要进入崇吾,必须破解玄天四象阵。而本门的弟子出入,则通过另一条布有特殊结界的路径,不受阵法的约束。青灵侧耳聆听片刻,经不住好奇心起,重新用麒麟玉牌设下禁制,再施了个隐身的术法,遮遮藏藏地朝那箫声的方向移去。
青灵小心翼翼地侧目偷觑,见慕辰凝望着不远处封印赤魂珠的结界,神情中带着一抹疲惫的悒郁,墨黑的睫毛微垂着,在玉琢般高直的鼻梁旁映出道蝶翼形的阴影。而且曾华在圣教占据绝对优势之后,反而悄悄地将以前套在道教、佛教甚至景教等异教头上的绳索松开。佛、道等宗教此前数十年里被圣教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躲在学院里埋头修研。他们为了复出,时刻都在准备,他们一直都在与时皆进,不断吸收着华夏文明和外传进来希腊等文明的精华,抛弃以前思想体制的糟粕,完善着自己的宗教体系。所以曾华在华夏十二年部分放开宗教禁令时,新道、佛、景等宗教焕发出来的活力让圣教一时晕了头,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利用自己固有的优势进行反击,在激烈的斗争中保住了自己的绝对优势,不过他们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自己的思想体系一旦僵化和落伍,就很容易被国学和州学培养出来的华夏精英们所抛弃,因为越有学识的人越清楚宗教的本质和其基本作用。
如果命运最终决定让他以失败者的身份彻底退出,那么至少,他不必在孤独中离开……仿佛就是眨眼间的事,炎天链彻底失去了控制。淳于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苦笑不已。
阿婧的视线,落在池畔洛尧的身上,见他表面上像是在观战,但目光就像凝了胶一般、一直追随着百里凝烟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洛尧那样,不论说什么都能既显得有见识又让人听着舒服?
萨伏拉克斯所部还只是被回射了一把,没有大碍,菲列迪根却是遇上了大麻烦了。当他率领五千哥特人向华夏人左翼急速运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混在自己部众那沉重的马蹄声中。菲列迪根在马上侧耳听了一下,不像是远处的华夏人和萨伏拉克斯所部改变方向,正当他疑惑时,后面队伍中突然有人大喊起来:华夏人,我们的右边有华夏人!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到尾声,我们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灭掉大和国了,不要让唐简他们占了我们上风。姚晨接言道。唐简原本是青州北海世家子弟,后来青州大乱,家破人亡之后只得泛海为盗,后来归降了北府,现在已经是近海第五舰队提督,负责对吉备国的经略。
青灵倾过身,从他手中抽出玉牌,径直塞进了他的衣襟,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禺中是朝炎和氾叶以南的一个小国,地势险峻,矿藏丰富。虽然国小人少,靠着向邻国出售炼制兵器等物的矿产,生活得倒也富裕。王族和贵族子弟平时养尊处优、懒散惯了,偏又高傲自大,明知道甘渊大会上强手如林,却非要上场来露露脸。
踌躇了片刻,她问阿婧:你哥哥他是不是……是不是擅长音律?抬手比划着,大概这么高,表情冷冷的……打她的人是阿婧,又不是阿婧的哥哥,就算要寻仇,也不该莫名其妙地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