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也罢。左不过是些不招人爱听的。想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伤了丈夫的自尊。难怪本宫觉得这簪子眼熟,原来是母后赏赐的。那你就好好戴着吧,别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巧了,你这簪子与御花园的美景也是相得益彰呢!虽说只是侍疾,但频繁地宣召王芝樱去,也能说明除李婀姒外,目前最得圣心的就属她了。
太好了主子!奴婢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称呼您一声‘主子’了!虽然王爷与侧妃成亲两载还未做成真正的夫妻,但是有了侧妃的身份,南宫霏也总算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了。更何况王爷没有正妃、府中没有主母,今后南宫霏将成为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绵意也不免为她高兴。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来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来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没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
传媒(4)
小说
最近凤舞夜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熬煎得没了精神头,眼下的乌青也一日胜过一日。妙青担心主子安康,但小月不久又不敢给凤舞乱服药,于是便去了内务府领些养气血的补品。白悠函死了,娘娘不怪奴婢搞砸了?不惩罚奴婢?红漾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你……原来女儿对齐清茴的死依旧耿耿于怀,是不打算原谅她了?凤舞不能再为了一个奴婢加深母女之间的隔膜,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你今后要严加约束下人,不可再纵容他们仗势欺人了。下去吧。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凤舞悠然地将纸条收好,对妙青别有深意地一笑:可怜姜贵人还委屈着跟丽嫔挤在翩香殿中,这下好了!过不了多久,整个明萃轩都可以腾出来给她做寝宫了。
哎呀!小主你怎么了?你的脖子都红了!花穗轻轻扯开一点杜芳惟的衣领,只见从脖根到胸前全部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来来来,让小姨好好看看!凤卿亲热地迎上前去,想要化解尴尬的气氛。
白悠函被屠罡的蛮力打得奄奄一息,可惜他还不肯罢休,薅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你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老子就偏要碰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逆老子!我猜也是她。除了她谁能有这份心机?她妒忌棠宝林,又惧怕樱贵嫔,用此招正好一石二鸟!另一名小宫女附和道。
好个‘归政于君’!只可惜,依朕目前的状况尚不能立即复政。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呢?咳咳……结尾还故意重咳两声以示健康状况实在欠佳。这个靖王侧妃还真是奇怪啊!南宫霏走后,沫薰跟琉璃窃窃私语道。沫薰从京郊行宫调入皇宫时,南宫霏已经嫁入王府,所以自然未见过身为舞伎的南宫霏,今天实属初次见面。
玉兔和太医前脚一走,后脚青袖立即将房门紧闭,并招呼钱嬷嬷到萱嫔看不到的角落里。这时候王芝樱火上浇油道:不是歆嫔你还能是谁?这信笺上的味道分明是西府海棠的香气,只有你宫里种了大片的海棠树!你别告诉大家这是棠宝林的鬼魂带回给本宫的!
妙青先一步办完了差事,她赶着回去伺候,于是就没等书蝶。她独自提着装着绿豆汤的食盒,回程时特意选了一条近路,不料却撞见了一场奚落好戏。凤卿激动地甩开端璎瑨的手,怒斥道:你自个儿存了害人的心思,与我何干?更何况,我就是再卑鄙,也不至于去陷害自己的嫡亲姐姐!你……你……凤卿又气又害怕,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