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宅子却是当初与刘备一道来葭萌关时安排给他的,他随刘备离开后,孙尚香一直住在这里,宅子里除了薛冰特意买的两名婢女外,就是薛冰身边的亲兵。是以对薛冰甚是熟悉,他这一路走来,倒也没人敢上前拦下他。薛冰想了想,言道:兵士的自身素质,低级将官的自身素质,后勤的保障,后方的保障!诸葛亮闻此言,细想了下,却始终不得要领,道:愿闻其详!薛冰顿了顿,复道:首先便是这支部队的兵士,兵为军之本,兵为军之体,若没了兵,则军不成军。若兵士素质低下,便好似一个极其削弱的身体,便是一点伤病,便可取其性命!诸葛亮不言,只是点头,薛冰道:因此,练铁军,需坚其体。是以对士兵的训练,最为重要。诸葛亮依旧不言,便只是望着薛冰,等待下文,薛冰只好继续说道:这练兵,我便不是太清楚了。不过有几点确是一定要注意的。首先便是军纪,军中,要做到军纪最大,便是领军主将,犯了军纪,也必须依法处置!若如此,普通兵士便更不敢犯!二是要让这些兵士记住一点,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兵要听伍长话,伍长要听什长话,不可阴奉阳违,只有如此,领军将官的命令才能最好的传达下去。三便是要树立绝对的信心,这点只能靠着日积月累的不断胜利来培养了,不过在初期,可以给他们建立一个信念!薛冰扯了这一堆,终于让诸葛亮说话了,诸葛亮在听先前那些东西时,并不觉得希奇,这二条,古来兵法大家都奉之为重中之重,他又如何不懂?只不过说到要给兵士树立信念,他却不甚明白,遂开口道:树立何种信念?
送走了众人,孙尚香突然跑出来道:子寒忒的狡猾!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薛冰吓了一跳,待回过头来,见是自己夫人,遂笑道:我又怎的狡猾了?话才说完,但见孙尚香从身后取出一个酒坛子来,却是他刚才喝的那坛。赵云策马来到薛冰身前,笑道:可惜没抓到一名将领!子寒那边呢?薛冰闻言,笑道:莫说抓了,我连见都没见到一个!薛冰这一路冲下来,入目的除了小兵,还是小兵,便是连骑兵都没见到几个,更别提将领了。对此,薛冰只能在心中感叹道:像上次那般的运气,果然不是每次都有的!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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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了,卢韵之等一行人有车有马朝着西北的谷中高塔而去,卢韵之绕城一周,望了望北京的城池,心中感慨万千,自从逃荒來到京城,从东直门而入后,卢韵之的生命就发生了转折,他成了一名中正一脉门徒,从此卢韵之刻苦学习,出类拔萃,排位第七,实乃第一,后远赴亦力把里,土木堡之变,回救京城,在这些门外都有自己曾经作战的身影,新婚之夜家破人亡,亡命于江湖之间,流落南京东山再起,与于谦平分天下,在之后便是夺门之变,重回大权力,只手遮天举世无双,除夺门三害,平两湖之乱,东踏高丽鞑靼北征瓦剌西讨亦力把里帖木儿,成万世之功绩,最后同室操戈,分道扬镳,卢韵之打败了他的大哥曲向天,平定叛乱,杀了二哥,稳定了政权,使大明不被商人所左右,薛冰与法正在山上望着下面火光冲天而起,其中夹杂着的惨叫声更是让人听着全身发寒。法正观此景像,谓薛冰道:将军可从一开始,便欲使火计?薛冰闻言,答道:然!言时脸上却无半点喜悦之情,心中暗道:此法实在太过残忍,奈何若不对敌人残忍,又如何能胜?
魏延道:既然将军欲出关迎敌,末将愿为前锋!薛冰看了眼魏延,笑道:文长莫急,我可未说要与那马超硬碰硬的打上一仗!魏延听了,疑惑道:将军是才不是言要以攻代守吗?不出兵,何来以攻代守?石亨更是贪赃枉法,藐视皇权,更是在京城嚣张跋扈,把风起弄得一团糟,祸害了不少清官忠臣,让百姓也深受荼毒,所以也被杀了,
次日,薛冰睁开自己的双眼,却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柔软,然脑袋昏昏沉沉,却想不出是个什么物事,待摸了一会儿,突觉不对,脑袋也渐渐清醒了些,想起了夜中之事。昨夜与孙尚香于房中饮酒,饮到凌晨,孙尚香先是倒在塌上睡的死了,他却是也忍不住,同样往塌上一倒,睡了过去。现在疆外战局已定,密十三中所有高手回归京城听命,此刻他们埋伏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房顶之上,足有三四千人至多,可是此刻沒有人动作,即使当他们看到忠臣被杀的时候,鞑子**尸首的时候也沒有动,虽然此刻的这群热血男儿已经把牙都快咬碎了,拳头也快攥出血來了,但依然沒有动,因为他们沒有听到命令,
英子笑道:清泉,你那招式都不是人学的,沒有如同再造的金刚不坏之体谁能承受得住你那速度。于是乎,周贵妃处处排挤钱皇后,并且对徽号的事情很不满意,有人在周贵妃的暗指下开始朝议此事,曰:钱皇后乃病废之人,不足以称皇后,至先皇驾崩,钱皇后也一生无所出,那哪里來的皇太后之说呢,依微臣之见,应当遵循宣宗朝的先例,如同废胡皇后一般废钱皇后。
薛冰笑道:东川,早晚必图之!然主公此招我回,亦未提所为何事,我亦不知是否为此。于禁道:想来定是此事,我料子寒必在出征将领之列,是以有一事请子寒帮个忙。薛冰一愣,似是未想到于禁有求于他,问道:文则有事便讲,若是我能办之事,定不推辞。于禁笑道:有子寒此话就好,也非重事,只是若子寒出征汉中,可莫要丢下了我!薛冰道:哦?文则此话怎讲?于禁道:我自投主公以来,未曾立过功劳,是以想于此战中取些战功。薛冰道:原来如此,我若出征,定保文则与我同行!于禁道:若如此,禁先谢过子寒了!薛冰道:区区小事,客气甚么!张飞却不是个安分的主,一进来便大声的嚷嚷:曹操老贼打过来了?待我领一部人马,前去迎敌!正喊着,却发现刘备正瞪着他,只好悻悻的闭了嘴,站到了关羽的身后。过不多时,赵云,关平等人先后赶到厅中。刘备见人都来了,便正了正身子,对众人说道:曹操先锋已至博望,招众将前来,确是为了商讨对敌之计策!
帐中诸人,闻言具是一愣,庞德道:他不是才败退下去吗?怎的又回来了?马超道:我正欲再寻此人为弟报仇,他来的正好!遂吩咐道:点齐兵马,随我出寨迎敌!庞德想了阵,忙劝道:敌将去而复返,恐其有诈。马超道:令明勿要多言,待我斩了此人便收兵回营!遂引兵去了。庞德放心不下,径自引了兵在后掠阵,只待情况不妙,立刻引兵杀过去救援。薛冰并不回头,只是道:此项规定乃是由我而定,我自己尚且不能遵守,还如何能约束旁人?如果所有人都仗着位高权重,随意调动兵马,那主公之精锐部队,岂不成了这些人的私兵?张嶷闻言,不再言语,只是将此话牢记心中。
什么东西?一个士兵见其中一个圆东西在自己身边碎裂后,里面飞出无数的液体,竟溅了自己一身,遂用手去摸,这一摸,却叫他骇得大叫了起来:油!是油!新兵们听了,尚未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老兵们一听,却发了疯似的向外奔去,只期望自己早生离开此处。正逗着,突然发现榻上还有一双眼睛正望着自己,直瞅了他半晌,然后好象想起来什么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薛冰见了,连忙将女儿放下去抱儿子,奈何他一放下女儿,女儿就哭,放下儿子,儿子亦哭,只好将两个宝贝全都抱了起来,傻坐于榻边,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