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着晋王妃的一举一动也自然得很,不像是心怀鬼胎。会不会是……王妃用的物什里有什么冲撞了娘娘的胎?毕竟晋王给凤卿送来的东西她们没有一一验看。端煜麟与秦殇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开口问道:秦殇……不,你应该不叫秦殇吧?说吧,你的真实身份。
什么怀化中郎将?自从*扬死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缺着,如今哪儿又冒出一个新人来!说!他是谁!秦殇极不耐烦,剑尖一逼近皇帝喉咙。母后……舞儿还是唤您姨母吧。一想到因为与端煜麟的婚姻关系才不得不改口称母后,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况且她现在实在不想提起任何一丝与端煜麟有关的记忆。
吃瓜(4)
2026
秋儿呢?自从跟楚家订了亲,徐萤就把徐秋接进宫里教养。她不想徐秋嫁过去后浑身透着小家子气,丢了她徐家的颜面,所以才打算亲自调*教。罗依依近来一直愁眉不展,自从出宫南巡以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从未侍过寝。如今有了邓箬璇,那个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还能想起她来?难道她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宠了吗?那她被家人送入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宠,罗家更不能没了皇恩的庇护!
小孩子才应该早早上床睡觉,不许瞎胡闹。朱颜拍了拍石榴和樱桃的小脑瓜。香君捡起耳珰,心中愤慨难平!果然是有人要害她们!她不能让如亲姐般的蝶君白白枉死!她一定要找出害死蝶君的凶手!为此,她不惜身堕炼狱、永不超生……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虽是母女,亦是君臣。姜栉不肯落人话柄,恪守礼节。香君,你不要命啦!就因为我送蝶君进宫,你就要杀了我?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齐清茴眼看着已经阻止不了香君的疯狂了,拼命喊话想唤醒她的良知。
无妨,她一弱质女流还能挟持朕不成?方达你就在帐外守着,若真有不测,朕会大声呼救的。好歹他也是跟随先帝打过仗的,武功底子不弱,怎会畏惧区区宫女?况且,子濪自调来御前侍奉,一直尽忠勤恳,很得端煜麟赏识。若是存心想谋害他,在宫里的时候也有机会可以下手,何必拖到此刻?新橙猛地点头,说着:我愿意、我愿意!选侍女一事总算告一段落,等新橙收拾好东西,海棠立即带上她搬去了储秀宫。曼舞司里诡异的气氛,让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怪不得呢。我觉得你做事蛮机灵的,正好我身边还缺人,我跟皇后娘娘求了你来吧,你看如何?罗依依想不如就趁此机会留她在身边伺候。好!好啊!子濪失踪,说明她下手被发现了,现下应该是关押起来了。秦殇激动得摩拳擦掌。
呜——谭芷汀听到慕竹真的要将她的阴谋都抖落出来,急得不行。想要阻止却脱不开身、想要出声却张不开嘴,只能挣扎扭动着呜呜乱叫。混账东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想构陷本宫!智雅这个小贱蹄子也配为公主?她天生就是下贱的命!那贱人在哪儿呢?还不给本宫叫来!李允熙本就对智雅有颇多不满,如今更是有理由火冒三丈了。
记得清、记得清!那人给民妇摘镯子的时候,民妇看得真真的,那人的虎口处有一处烙伤的印记咧!就跟这丫头似的,她肩胛上不是也有一块烙疤?钱币大小的。民妇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用汤匙烧热了烙下的,那女子的手也定是拿汤匙时不小心被烫伤了。您说说哟,这女子的心得多歹毒哟,连自己个儿的孩子都舍得烫下去!说着还啧啧有声地感叹了几句。队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宫墙之外。回宫的路上帝后的轿撵并排挨在一起,端煜麟执了凤舞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调侃道:朕记得皇后一向不爱针对某个妃嫔,这次怎么非要跟熙嫔较劲呢?莫不是因为朕多宠了她几分,惹得皇后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