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这就是问題所在,情报是准确的,朝廷上报的军情还沒到,估计也就是说什么敌军人多势众,总之是找尽一切理由弥补自己失败的事实,白勇,你知道虚报军饷吗。卢韵之淡淡的说道,弩车云梯已经被鬼灵和鬼巫的打斗尽数破坏掉了,撞车撞毁城门之后却发现城门都已经被巨石封上,根本无法进去,损伤了数千人,却沒有攻上城墙,连给明军一点险些破城的压力都沒有做到,这着实让伯颜贝尔和慕容龙腾恼怒,应对鬼灵慕容世家也是束手无策,他们善于占卜和幻象,真正能够打斗的人并不多,就算可以慕容世家也不会一身犯险跑到城下去,与天师营所操纵的鬼灵以命相搏,
说得好,是条好计策。甄玲丹赞道,不过,蒙古人对咱们的看法从來都是只知道使用计谋,一來他们会小心翼翼,不容易落入咱们的埋伏之中,而來日后再用计就事倍功半了,我可不奢望一场仗就能把西路的蒙古人全部杀尽,况且如此一來不够痛快,硬碰硬的打一场,虽然伤亡会增大,但是长远來看还是好处多多的,更何况一旦硬碰硬打胜了士气必然大振,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出击,与敌人正面交锋,扬我大明国威,至于晁刑兄弟你的计策,咱们日后再用也无妨,敌人若是此次被我打败了,会认定我们是一支打硬仗的铁军,对我们的计谋就不那么看中了,当他们麻痹大意的时候,计策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蛊惑迷离,万法归一,才是兵法的真谛。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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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贞自此退出了大明的政治舞台,正如卢韵之所说的,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在云南守军中密十三成员的照顾下,徐有贞沒在军中吃多少苦,四年后被放回了老家,直至终老再也沒有什么很大的作为,自从石玉婷离开中正一脉大院之后,叫夫人已经不太适合了,所以谈及她的时候多称呼为石大小姐,英子听到这个消息勃然大怒骂道:这个死丫头,怎么不分时候,现如今国家内外交困,老爷已经够烦了的,她怎么还能火上浇油的呢。
朱祁镇很快平静下來,两眼之中顿时满是崇敬之意,点点头说道:贤弟,你这叫我说什么好如此据实禀报毫无私心,皇兄我佩服不已,方清泽和董德都是国家栋梁,大明的经济财力都需要依靠二人,纵然他们这次做得不对,但是功大于过,只要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至于曲向天那边你替朕谢谢他,虽然他在大明有个少傅的虚称,但是朕知道他是安南国的真正掌权人物,在此刻国家危难之际,曲爱卿竟然能领兵來助,真是令朕感动,你们都是国家的脊梁,得中正一脉,天下之幸,百姓之幸,朕之幸啊。卢韵之想要出城一见,但朱见闻唯恐有计,毕竟刚毒完人家蒙古人,难免人家不恼羞成怒,不守规矩來个鸿门宴什么的,卢韵之却为之一笑,对龙清泉使了个眼色,龙清泉身形一晃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跑到一旁观敌掠阵去了,商妄走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陪你出阵吧。
朱见闻答曰:事已至此,若是再去投靠卢韵之,已是不可能,怕是我们沒有走出于谦大营就会被碎尸万段,但是于谦和卢韵之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还未可知晓,我们还是做两手打算为妙,凭我和卢韵之的关系,我相信他一定会见我的,我就说父王您被宵小蒙蔽,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才投入了于谦门下,然后我们结成密盟,送些于谦这边的军机给卢韵之,声称在于谦营中作为策应。其实密十三在军中有不少安插的人员,在归顺甄玲丹的军中原先也有那么十几个,分别任职于不同的大小职务,不过甄玲丹收拢部队之后后迅速掌握兵权,免去了被俘兵马中的统帅,让自己人担任,原先的那些密十三人员反倒成了百户,十夫长等等,总之不得重用,即使能打探出朱祁镶的下落,消息也沒法送出去,他们行在军中人多眼杂,不比家奴园工可以用蛊虫与卢韵之交流,所以一切都靠飞鸽传说或者快马急信,所以这条线一时间还真用不上,即使能用上也需要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现在用了恐怕要提早暴露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白勇并沒有权力动用密十三的力量,
两军之中虽有不少人知道中正一脉有御雷御风的神通,但从未见过天降彩雷,只见雷前的卢韵之长衣飘飘如同仙人一般,蒙军和汉军都是经历过生死的铁血男儿,对待再强大的敌人也无所畏惧,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景象,故而已有不少人跪拜在地,把飘在空中的梦魇敬若神明,磕头祷告一时间竟无人恋战,晁刑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太好了,在京城可要憋坏我了,不就是打蒙古鞑子嘛,侄儿你尽管安排,你伯父还挥的动那柄大铁剑,铁剑脉主只是老了,但沒死,哈哈哈哈。
首领们冲着城上的守将喊话,守将汇报伯颜贝尔,伯颜贝尔正为此事发愁便约了他们入城详谈,并且勒令士兵严守城门如有擅自冲城者格杀勿论,但是并沒有人冲城,他们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伯颜贝尔断不会弃数万百姓与不顾,是从众心理把他们一步步的推向了深渊之中,可是旁边的食客要么起身会账然后匆匆离开,要么躲在一旁不敢言语,还抬眼偷偷看着笑话,人性冷漠到如此地步真让人觉得可耻,杨郗雨暗暗啐了一口,想起身凑到他们跟前凌空打穴,可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怕一招治不住他们,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
卢韵之沉吟一番默不作声,朱见闻更是沒有说话,他既不是最高统帅也不是中正脉主自然沒有过多说话的权利,现如今前來参战的天地人各支脉都有不错的底子,而天下术数不管是皆出自英雄所造,只是后人加以改观成了现在这般千变万化的分支,求根问源的话本就出自一脉相承,所以这些人学习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应该难度不大,短期内就能够有很好的效果,于谦眉头微皱说道:看來这又是卢韵之这厮搞的鬼,不过请來龙掌门本來就是为了震慑对手,不用也罢,曹公公,卢韵之那边今日有何安排。
那少年眉头一抖,淡淡的说道:小爷我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尽管动手吧。说着还抖了抖手中的长剑,一听这个其中一个锦衣卫按耐不住了,伸手推向那少年说道:你找死是吧,再拦着我们就砍了你。石彪带领着一万骑兵,左突右撞所到之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马刀砍卷了,长剑折断了,箭羽射完了,石彪拿起了自己最得意的战斧大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