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事难料,纵然卢韵之术数已有通天之能,可又怎么能够算得清天下所有的事情呢,起码现在的卢韵之做不到如此,伯颜贝尔下令全军出击后,他并沒有带着护卫队在后方观阵,而是随着中军一起出战,只是略靠后一些罢了,当然身边护卫的人是少不了,之所以一起出战是出于两点原因,一來是明军爱用诡计,全军压进后,留在后方指挥很容易让敌人绕道抄了大帐,虽然自己的卫队英勇无比,却也不是各个都是万人敌,第二点是因为此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要的是下山猛虎的狠劲,与明军人山人海众志成城的气势相抗衡,伯颜贝尔自己要是跟着军士们一起出击,那士气必定高涨,主将亲自冲锋陷阵,比什么安稳军心的话都管用,
蒙古人自然不懂这些,他们虽然如同蒙古马一样吃苦耐劳,生冷不忌,但是有新鲜的水喝总好过那些水囊中的馊水吧,故而见到有蓄水的部队回來了,说明水源无毒,便请命去水旁饮水喂马,那人说着指了指断臂的男子,那男子此刻疼的满脸大汗,却紧握唐刀,扬声吼道:不去,妈的咱哥几个一起上还怕杀不了这个小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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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玲丹略一沉吟,走到作战图前指着大图又说道:我们应该分析一下对方的兵力,首先我们会遭遇的是两湖的官兵,咱们能打的他们节节败退就说明他们不足为虑,可是一旦他们有人指挥得当了,依然很有威胁,毕竟他们人数非常多,甚至有可能胜于我们,所以要尽量在朱见闻的勤王兵到來之前平衡这种兵力的不足,其次我们会遇到刚才说的朱见闻,此人是个政客本不足为惧,现在又被贬成闲王,可是大家不要小看他,他是真正带兵打过硬仗的人,想当年我初统兵之时在济南府和我决一死战过,两湖境内大约还有九万左右的官兵,我想这不会是空饷了,毕竟朝廷大员将至,谁也沒胆子再报空饷,何况先前连战连败,战局目前与他们不利。北疆地处辽阔,若是加上蒙古人占据的罗刹国领土和西域诸地,亦力把里瓦剌和鞑靼的总体面积超过我大明疆土,虽然他们的经济很落后,但是人民都是天生的战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兵是步兵的天敌,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再说了,而我们训练的骑兵根本比不上蒙古人,想当年汉武帝耗尽全国之力历时数年才训练出一支可以与蒙古人抗衡骑兵队伍,如今我们來不及了,以己之短克敌之长很不明智,蒙古人的疆土幅员辽阔,从西到东,整整的把我大明北疆含在了嘴里,若是往日还好说,蒙古人最喜欢内斗,打起自己人來比与敌军打仗还勇猛,可是他们突然停止了内斗,分批骚扰我国边境,分明是想试探,以至于现如今他们集结了六路人马分而攻之,我怕若是我们不正面出击,只是据守城池的话,靖康之耻就要重蹈覆辙了。卢韵之面容严肃的说道,
卢韵之笑了:你若如此,你就不叫甄玲丹了,我认识的甄玲丹虽然向來和我不隶属同一阵营,但是却是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愿意用人头替你担保。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红螺寺的山门处,卢韵之突然转身点指着红螺寺说道:这里以前传说有红螺也有红螺仙女所以才叫红螺寺,后來改成了护国寺,土木堡之后朝廷为了遮羞把这里又改回了红螺寺的称呼,现在第二次成为护国寺,护国的使者不是别人正是我,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受这番大辱不出击,那石彪就不是石彪了,他刚猛鲁莽急功近利的性格从他这次军事行动上就可见一斑,怎能容得下这群鞑子在自己面前放肆,杀,杀光鞑子,将军们已经在大殿外等候了,伯颜贝尔快步走了出來,虽然慌乱但是并不慌张,伯颜贝尔眉头微皱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董德点点头,继续狼吞虎咽起來,卢韵之面露难色的说:董德啊,咱们现在账上有多少钱啊。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
是夜,月黑风高,风打着旋刮过,虽然对于中原來说此时已经温暖许多了,但是再靠近漠北的边缘地带夜晚却还是很凉的,王者之鹰的士兵们沒有扎起蒙古包和帐篷,因为这个地方不允许,他们也沒有带着些东西,勇士们蜷缩在沙坑里用身体抵抗着寒冷,出击之前,蒙军将领问孟和:木寨大门侧门不多,但是连起來也决计不少,大军全线压进要攻哪个门好,
晁刑问曰:那万一你把这些人放回去,伯颜贝尔再征召了他们,让他们來打咱们怎么办。朱见闻快步迎了上來,激动万分的说道:石将军,你沒事吧。石彪气冲冲的吼道:为何不快点开寨门,我的兄弟们都白死了,你早一点开门,能少死多少人。
卢韵之快步走向甄玲丹,甄玲丹还在吃惊之中,他哪里知道梦魇和卢韵之的这通事情,更被刚才梦魇和龙清泉的过招给镇住了,这不是人的斗争,是天人的戏耍啊,是啊,要想攻进去,怕是有些难啊,更何况前面隔着这么多人呢,万一伯颜贝尔把这些人都召集起來,共同对付我们,咱们不是自投罗网了吗。晁刑担忧的望着城下多于自己数倍的百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