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此时说道:來,浚儿,随我去屋中,咱爷俩好好聊聊,我传授给你驱鬼护体之术。说着就牵起朱见浚的手走入了空房之中,豹子看向两人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若是沒有之前的变故,英子和韵之的孩子也应该有四五岁了吧。于谦不笨,自然不会把我们外放,给我们机会反叛,投靠卢韵之等中正一脉残余弟子。现在虽然战局尚未明了,但是对峙之势已定,这时候就看谁技高一筹了。近來战场上传闻的那支犹如神助的天兵,我怀疑正是一只预备突袭京城的部队,据描述我断定是天地人组成的。于谦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坚守京城,并且增援的时候留着人数众多的五军营在京。同时他还很看重霸州这个地方,既然于谦不想让我们在沙场上反叛,为了不让于谦提前对我们动手,我们就留在他的眼皮底下,留在霸州。谭清讲到。
卢韵之说道:光困住他还不保险,这样好了,劳烦梦魇你进入这个土圈之中,寻到影魅,然后把他锁进梦境之中,不知可好。梦魇和卢韵之一模一样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喉头微动讲道:真让我去,这个这个有些难度。朱见深却不放心,依然死死地护在万贞儿面前,万贞儿却轻言在朱见深耳边说道:沒事的,你先出去。朱见深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门,卢韵之挥了挥手,瞬间一股邪风挂过,房门窗户皆被带上,卢韵之怒不可遏,不愿起身便用了御风之术,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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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贼不卑不亢说道:并肩子,新上跳板,我又刚才挂了彩,无心报当家的万儿,今天凭你一句话,碎了松人静听尊便。卢韵之听了此话大笑起來,虽然英子沒解释他也听出來了,大意应当是:朋友,我是新出道的,况且我又受了伤,所以沒好意思报出自己老大的名号,今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火炮装填一番,豹子又叫道:再放。于此同时朱见闻抽出腰间长剑,挥向前方大喊道:杀。身后挑选出來的五万勤王军顿时涌向明军大营,杀声震天气势磅礴,
邢文点点头说道:正是,你本來三戒就过重,尤其是怨戒。后來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很不成熟的梦魇跑到了你的体内,你沒有发现其他人也沒有察觉,就这样他在你体内韬光养晦。卢韵之你每一次成长的时候其实梦魇也跟着你同样成长。梦魇的强大也促使了你的强大,所以你才能如此快捷的熟练应用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而在这期间你们越來越不可分离,你们两个成了一体。鬼灵的能量多是由怨念恨意的聚集,鬼灵的能量代表的是阴。而卢韵之你虽然身负三戒怨念颇深,但是你心地善良老实淳朴,你代表的阳。可如今你们两个融合在了一起,于是阴阳交错,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以至于梦魇很可能已经长出了五官,越來越善良忠厚,而你也就越來越阴险狡诈。这不是你的错,你沒必要自责,这不仅是一个称霸者,一个英雄该有的,这也是天意。谭清摇摇头高声说道:非也,我们要战,与卢韵之开战,战的越久越好,于谦为我们派兵來助,我们就可以伺机掌握一部分兵权。若是掌兵者不从,那就是考研我们下蛊本领的时候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若是立刻开城投降,我们即使站到叛军这一边也会不受重视,只有在战斗中体现我们的实力,他们才会看重我们,当我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再谈判归顺。一者可以让他们记住我们的好,二來也可以通过谈判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中正一脉多是些仁义之士,定会信守承诺的,总比于谦可靠的多。最主要的是我想会一会这些英豪,看看我这女子能否笑傲群雄。
你急什么,这是个有意思的故事对吗?邢文的魂魄又一次讲话了。卢韵之点点头,不管邢文能否看到,他都认同这个观点,因为这个故事闻所未闻。当梦魇挥舞的手接触到画壁的时候,整个身子却突然被弹飞开來,然后坐在地上愣住了许久才说道:他妈的真疼啊。卢韵之听到后也是一愣,之前梦魇所说的累只是戏谑之语,不能当真,而两人在一个体魄内生活了许久,自然知道梦魇这次不是在看玩笑,可是梦魇即使现在化成了人形,但是现在身上的鬼气依然颇重,并不是像夫诸那样完全变成了风谷人,如此这般的梦魇,怎么会感到疼呢,
不,你理解错了,玉婷中了春毒,日日发作,我已经用鬼灵之力清除了她体内的毒素,可是效果未见,还在不断加深之中,一日需行多次男女之事,难以自抑,无奈之下我已经让梦魇把她引入梦境,虽然现在稍微缓解了一下,可是时间久了我怕即使在梦里她的身体也是扛不住的。卢韵之解释道,程方栋身后有一双手如同迅雷之势狠狠地插向他,程方栋心中一惊不只是何人,连忙低下身子,那双手紧贴着肩膀而过,两个肩膀之上瞬间划开十道抓痕,侧头看去正是陆九刚,而与此同时活死人也动了起來,与上來包围的众人战做一团,
于谦却是不动声色,脸上毫无吃惊的模样,好像对这一切已经了如指掌,那中年男子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冲着石方一拱手,边笑着边说道:六师弟,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当年的石方可不是如此这般啊,哈哈哈哈。卢韵之又问道:接下來应该就是您出现结束了这种混乱的局面,把中原的各门派统一称作天地人,我说的对吗?
卢韵之自然早已发现了杨郗雨,却沒有点破,只等她漫步來到身边,杨郗雨说道: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卢韵之反倒是一笑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倒是还好,虽然喝的有些醉意,可是还撑得住,不过岁月不饶人啊,酒量下滑的厉害,要知道我大哥曲向天可是饮酒狂徒,二哥方清泽也是贪杯之人,就连朱见闻也爱小酌几杯,我们自小住在一间房中,本來我是不会饮酒的,更不想学着饮酒,但是久而久之,受他们的影响,几日不饮反倒是有些想了,看來我也变成了好酒之徒。豹子打着哈欠慢慢走出房门,昨夜睡得特别的香甜,走到卢韵之所在的跨院中,正巧碰到卢韵之刚从房中走出來,睡眼惺忪显然休息的不太好,卢韵之问道:昨夜你干什么去了,豹子。豹子挠挠头说道:哪里也沒去啊,我就在房中睡觉呢,今日起來觉得精神大振啊,却未想到已经睡到日上三竿了,别说我了,你怎么回事,一脸疲惫的昨夜去夜探沂王府怎么样了。
养善斋,弟子不会忘记,我就是在那里所说的终生不悔成为中正一脉弟子的。卢韵之答道,门房恭恭敬敬的请出了王雨露,卢韵之和杨郗雨随着王雨露向屋内走去,杨郗雨看向四周竟发现,唐家院中之人都对王雨露可谓是尊敬有加,想來这位妙手回春的先生到了唐家大院后,定是闲暇之时对众人施药,自然是药到病除,下人们哪有不对王雨露感恩戴德的道理呢,果不其然,定睛看去家仆园工,丫鬟小厮个个精神抖擞,满面红光,指不定王雨露给他们喂了多少绝世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