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明白了,她的小妹妹是彻底被端璎瑨迷惑了,或者说是自愿依附了端璎瑨。她不屑地笑了一下:是么,那盖邑侯可真是不小心。被人迎面踹上一脚,却是额头扎了碎片,真是‘粗心’啊!你胡说什么!我哪里认得什么齐清茴?他……不等白悠函否认完,蹲在门外听得火冒三丈的屠罡哐啷一声将门踹了个稀烂。
凤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口都是对端璎瑨的埋怨:臣妾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偏就要跟盖邑侯怄这口气呐!人家钱也赔了,罪也请了,可王爷他……就是不肯原谅盖邑侯!这时候王芝樱火上浇油道:不是歆嫔你还能是谁?这信笺上的味道分明是西府海棠的香气,只有你宫里种了大片的海棠树!你别告诉大家这是棠宝林的鬼魂带回给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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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二人早就料到屠罡的小人之心。但是白悠函一向行得端坐的正,倒也不怕这厮偷听;而屠罡此举则正中了红漾下怀。你……明明是你们不对!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偷窥,岂是君子所为?石榴气极争辩,完全忽略了端璎宇自称本王。而她身旁心思玲珑的樱桃却注意到了这点,拉了拉姐姐的袖子。
你说谁是废物?你在说一遍!端璎瑨的目光中起了杀机,他最恨别人骂他废物!姚碧鸢这才明白王芝樱为何要拉上自己一块儿发疯,原来她以为是自己检举的慕竹!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真凶是谁啊!可想而知,她也是被人利用了!
洛紫霄望子成龙,璎喆刚刚五岁的时候,她便请了老师替他开蒙。而茂德不同,端璎瑨一味醉心于夺嫡,对儿子疏于管教;凤卿又是个溺爱孩子的,甚少约束茂德,故而他还不懂什么男女之防。凤舞雷厉风行,不出十日便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她执皇帝所赐令牌,调遣各路人马,将玉兔、钱嬷嬷、陈嬷嬷等重要证人统统召集进宫。严刑拷问之下,倒真逼出不少真话。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儿臣给父皇下了毒?端璎庭不能背下这个黑锅。皇上中毒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认了岂不等同谋逆?皇后是想逼他默认吗?好歹毒的心思!这样啊,姑娘不介意本宫在这里等候淑妃姐姐回来吧?洛紫霄想着不能白来,总要见到李婀姒的面才行。
端祥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笑、怎么哭,就像一株干瘪的植物,怎么看都没了往日的生气。妙青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只要不是偷密主子的东西便好。
两岁的成姝摇头晃脑,她不知道皇后说的好命所谓何意,只是咧开小嘴傻傻地笑了。钟澄璧拉过汪可唯低声劝道:姐姐不要糊涂,眼下胡司膳才是尚宫跟前红人,姐姐不值得为了卑贱之人得罪了胡司膳。
好周密的计谋啊!定也是晋王想出来的吧?凤舞真是小看了这个贱种!周沐琳想着园子不算大,妹妹也跑不丢,于是就随她去了。自己找了一处遮风的角亭坐着休息,让侍女馥佩从后面小心跟着。本来该是万无失一的,可谁叫她们倒霉,偏偏遇见了挑事精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