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掌事的邓、隗两人本来就被曾华带着万余羌骑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范贲再这么一反正,顿时穷途末路了。当曾华带着羌骑经过郫县来到成都城下,已经亲叛众离的邓、隗连投降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找了棵歪脖子树双双上吊。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借着仇池公杨初被袭负伤的机会,清除异己,安插心腹,牢牢地抓住仇池上下的实权和兵马,这样才能保住你我的性命。说到这里,曾华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对符惕兄是完全的信任,毕竟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看着远远的仇池山,曾华沉默许久,最后才问道:姜楠,你真的确定那条小道不会被仇池军封锁把守?姚弋仲奉令击犊前,将其众八千馀人至邺,求见虎。虎病,未之见,引入领军省,赐以己所御食。弋仲怒,不食,曰:主上召我来击贼,当面见授方略,我岂为食来邪!且主上不见我,我何以知其存亡邪?虎力疾见之,弋仲让虎曰:儿死,愁邪?何为而病?儿幼时不择善人教之,使至于为逆;既为逆而诛之,又何愁焉!且汝久病,所立儿幼,汝若不愈,天下必乱。当先忧此,勿忧贼也!犊等穷困思归,相聚为盗,所过残暴,何所能至!老羌为汝一举了之!弋仲情狷直,人无贵贱皆汝之,虎亦不之责,于坐授使持节、侍中、征西大将军赐以铠马。弋仲曰:汝看老羌堪破贼否?乃被铠跨马于庭中,因策马南驰,不辞而出。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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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常,现在这些豪强世家清理的差不多了,那些梁州过来的官员们也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可以着手在益州实行均田制等改制。说到这里,曾华和笮朴相视一笑,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把益州的豪强世家清理光是不可能顺利实行均田制的,当年梁州的那些豪强世家可没少闹腾,还是用刀把子发话了才算了事。不过益州比梁州好处理,这里的豪强世家都是降了又叛,朝中可没人敢给他们说话。在益州实行均田制,曾华就可以尽取益州百姓的民心,逐步地把益州变成大后方和大粮仓。在安置迁民的一、两个月中,曾华和梁州各级官员最重要的就是统计户籍,丈量土地。最先得出的人口数据让曾华吓了一跳。
好,那我就发兵!碎奚瞪着眼睛,低声说道,你们争来争去,恐怕最后还是便宜了我!曾华一个箭步上来,双手接过锦盒,递给身后的张渠,然后双手扶起李势,和气地言道:李君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你顺应天意,归附正朔,是件大功德的事情,怎么搞得跟出殡似的?李君,你我将来是同朝为臣,何必如此客气呢?
石苞看上去心情不好,不用别人劝,这酒是一杯接着一杯,拼命地往嘴里灌,没一会就摇头晃脑,显现醉态了。曾华一边说道,一边心里暗自想着后世的那些事,那些基、伊教中最虔诚的却是那些以前最原始、最落后的人们,这些都是有例子的,自己当然有把握。
听完朴员的话,卢震三人不由一阵苦笑。这小子想老婆想疯了,这也难怪,当年他老爸临死时流着眼泪拉着朴员的手,要他一定要给老朴家留下香火,不要断了血嗣。眼看这局势越来越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了,所以朴员也就更着急。不一会儿,曾华看到一名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麻布短衣,瑰姿俊伟,在两名亲卫的带领下走了过来,然后站在自己的跟前,默不作声。
这位梁州的曾华兵马不弱,姚国部那么强横的人马被他一员部将出马居然给打残了。今天拥此雄兵,挟此声势,兵逼长安,不妙,不妙呀!麻秋还是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说谁不妙。那名义士连忙恭敬地答道:回大人,据昨天传来的消息,麻秋去了冯翊郡,而刘秀离正在鄠县围攻那里的义士,离这里百余里。
见增兵益、梁州事宜谈完之后,荣野王继续说道:秦州刺史毛大人来文道,秦州已经整编招募步军五厢,加上原本的四厢步军,秦州已经有九厢步军,近三万人马,足以抗拒闻我占据关陇后蠢蠢欲动的凉州。吐谷浑续直率领属下的两千余人从驻地赤水大营向南出迎三十里,恭敬地在河水北岸俯首路边求降。
杨绪很快就念完了,但是众人却还是没听明白信上讲的是什么意思?曾华略一沉思,开口说道:苻惕兄,烦你再念一遍。那些豪强世家不答应,曾大人直接把他们挂在路边的木杆上,就这么活活地吊死在那里,而且还任由那些老爷们的尸体风干。一口气就杀了上千人。脚夫声音越说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