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喊了几声好,然后说道:你这老头倒也是口齿伶俐。杨善又是行了一礼:谢太师夸奖,臣还有一言。也先点点头,杨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大明与瓦剌开战,双方互有损伤,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师如此嗜血杀戮,听说近段时间来的天象怪异,估计就是老天爷发怒了,责怪太师有违天命。依我所见,不如送还上皇,待上皇回朝太师定会得到大量的封赏,既得了金银又获得了大明的友好关系,太师何乐而不为呢。众人看到老太君出来了,纷纷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祝老太君福寿安康。老太太看到后也是满脸笑意回答者:好好好,多谢诸位前来给我祝寿,老身就此谢过了。说完后就想让杨准搀扶着回屋。
英子耳朵一动,听到了后面轻微的声响,自然知道卢韵之醒了,却听不到他的呼唤,心中暗笑道:卢郎什么时候也会弄着吓唬人的勾当了。于是英子猛然拉着石玉婷回过头去,叫道:卢郎,想吓唬我们可办不.....两人这么一转头却都愣住了。杜海点点头说:此言甚佳我也如此想,那我就点将了,还是跟我之前跟我来的那几个人吧,不过二师兄你们的力量也有些单薄,我把秦如风和高怀这两位师弟留给你。一旦有什么状况也可以应付一下。韩月秋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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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斩破黑色油布做成的棚子之后,顿时在阳光的照射下棚中的黑气四散而逃,发出吱吱的声响,眼看就要回到众鬼巫教徒身上,六团黑影冲入人群,六团黑影分别是六个手持念珠和尚打扮的人,以及护卫在他们身旁的诸多猛士。却不想卢韵之在两人放下晚饭,刚刚转身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里不再是充满淡淡的忧伤和无尽的柔情,而是满眼血红,杀气四射。卢韵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袖口伸出两只颜色不一的铁刺,然后他突然拉了一下胸前的一枚扣子,身上竟然冒出了无数钢针,钢针透过衣服针尖暴露在外面,发出淡淡的寒光。
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房顶之上突然站起了许多人,手持八卦镜,口中喃喃念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顿时那些黑气发出吱吱的声音又往黑棚内钻去,巴根哇哇大叫着纵身跳上房顶,向着身旁最近的扑去,那人忙跑了开知道自己无法与之匹敌。
卢韵之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道:你呀,光记得我让你遵照你伯父的信中所言的做,可忘了我让你给吴王寄出的那封信,你以为我要千两黄金有何用,还不是为了此事,看你急的。杨准立刻两眼冒光大喝道: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啊,原来早就步好局了,可是那些银两什么时候能到,还有我们如何押运这些银两。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这样当地的守军根本不足以抵抗二哥的攻击,驻守边关的大军若是前來剿灭,二哥切记不可恋战,敌军只要逼近你们就撤,我想边关守军绝对不敢全力去搜捕你们,他们也忌惮虎视眈眈的帖木儿和亦力把里,朝廷方面若是坐视不管正好是扩大自己实力的好机会,但是我想他们不会看着我们壮大的,所以定会派兵镇压,这时候就要硬碰硬的打上一两次了,然后故作败象成游击战,拖延住前來驻守的部队,同时我跟鬼巫也有了约定,此时他们会大兵压向北疆,朝廷还要分兵去驻守。
铁剑脉主扛起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走到马旁,在于谦惊讶的表情之中怀抱卢韵之,带着众弟子扬长而去。于谦叹了口气,喃喃道: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一卦,苍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就在此时,混沌突然动了起来,伸手拔出了石先生插在他身上的两个小旗,刚拿在手里想向之前那样捏碎的时候,却听到石先生冷哼一声,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黑绿两色旗子,触碰到混沌手中所拿的一红一黄两色旗子,大喝道:天雷刚正灭妖魔,五色旗中显真言。说着猛然抖动身子,怀中一片蓝色的折断的旗子飘落下来,石先生用脚托起猛然上抬,用担着小蓝旗的脚踢中混沌,念到两字:化灭!砰的一声,五幅旗子通知炸开,虽然并不强烈就像是放鞭炮一般,却见到混沌猛地往后一退,靠着身后两团飘忽的气体好似翅膀一样的东西支撑了一下才勉强没倒地,地板却被这大力又压碎几块。
卢韵之从一口布袋中拿出了古月杯,这个青铜方杯依然如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里面的液体不知去向了。当年中正一脉宅院被围的那天夜里,这樽古月杯被方清泽收入囊中,而杜海永刻中正的小金牌被卢韵之拿起。帖木儿临别之前卢韵之特意把方清泽手中的古月杯要了过来,策反商妄就全靠这古月杯和永刻中正的金牌了,自然要先制作出里面的液体才能使用。如果说于谦的密信可以造假,晁刑的证词也有伪,那么古玉杯所呈现的影像是绝对不会欺骗人的,卢韵之知道这点,曾经身为中正一脉弟子的商妄同样也知道。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陛下一定保重,我们还有重逢之日说着对杨善和工部侍郎赵荣说道:还请两位大人回朝之后不要提到我,于谦固然可怕但我也是可以算透天下,两位大人只要守口如瓶卢某日后定当报答,可要是出卖我,那......卢先生不必说这些了,还是那句话,老夫坐观先生成败。杨善狡黠的一笑答道。赵荣则是摇着脑袋说道:卢韵之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晓得,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去你大爷的。朱见闻哈哈大笑起來,众人皆喜唯独卢韵之低头不语,朱见闻善于察言观色,于是关切的问道:卢书呆,你沒事吧。曲向天低声问道:师父,这些噬魂兽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曲师弟有所不知,这帮噬魂兽自称为食鬼族,而我们认为他们没有人性如野兽一般,所以称作噬魂兽。最初他们并不成规模,因为有些同道中人修炼的时候误入歧途,当然也有些是因为降妖捉怪的时候身受重伤,总之不论什么原因这些人都尝试着吃了些鬼灵。吃过鬼灵后的他们,渐渐地迷恋上了这种滋味,也不再钻研如何捉鬼固定在丹药之上服用,而是钻研起了武斗之术,并且他们的子孙从小都用药水滴入眼中,并且每天都要浸泡在特殊药水之中,当他们十岁以后还要在牙齿上涂上药水微雕上灵符,从那时候起他们便以鬼灵为食,吃鬼为乐趣,甚至折磨手中的鬼灵。天地人成立后,认为天地循环,鬼灵的魂飞魄散代表着往生超度,而吃掉鬼后这种循环就被打破了,鬼灵再也无法投胎做人,所以他们吃鬼的行为,就等于吃人一般,邢文老祖自然多加阻挠,但是他们不识好歹反而要抗击老祖,老祖发怒了下令全天下的天地人各脉追杀噬魂兽,自然小小的噬魂兽一族无力反抗,一部分投入天地人门下,服用丹药克制心中的欲望,另一部分逃亡荒芜之地,从此隐姓埋名但依然延绵着这种如同野兽般的行为,吃鬼。我们一直在找他们并不是为了赶尽杀绝,只是想给他们讲清道理不让他们在害人害己罢了。
阿荣突然问道:卢兄,你是北方哪里人?我见的人少,听不大出来。卢韵之略微一思考,自己是西北人,却在成长阶段就到了这北京城内,听口音的话就权且说自己是顺天府的吧。于是卢韵之回答道:阿荣哥,以后在外人面前切不可叫我卢兄,就叫我阿卢好了,否则会给我招惹麻烦的。我长于顺天府。高怀端详了片刻,却一闭眼指向中间那人说道:就他吧。生灵脉主看后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高怀别灰心,等大哥回来了将给你灵火之术的秘籍,此术厉害非凡燃烧鬼灵达到非凡的威力,可惜只有阉割过的人才能学习,而且对天资和能力也有较高的要求。高怀老弟你根基极佳,而且这些年的学习也已经高于天地人众支脉弟子数倍,定能修行好此术的。哎,不知道是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不过到时候天下就不光程方栋和王振会此术了!高怀浑身一震,错愕的问道:什么?程方栋也是阉人?王振,王振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