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脱得身来,便见那人一双火热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心下不悦,斥了句:瞧什么瞧?一腿便向薛冰脑袋扫来,薛冰反应甚快,见一腿扫来,左手直接将其抓在手中,心下对孙尚香三番四次的突袭自己甚为不满,道:既然你说我轻薄于你,我便好好的轻薄一下。说完,右手便摸到了孙尚香那条不能动的长腿上。张飞听了,只是一笑,手上却已将那杆枪取了下来,转过身,向薛冰一丢,大喝了一声:接住!薛冰闻声,右手一抄,便将那杆枪抓在了手中,而且顺势转了个身,耍了个枪花,摆好了架势。张飞将枪丢给了薛冰后,慢慢的走回了场中,然后看了看薛冰的架势,暗暗点了点头,又对薛冰道:你先攻!话中充满了一股霸气,好象完全将薛冰的攻击不看在眼里一般。
刘备又道:今既取了荆州,这治理之事,尚需二位多多出力!遂向诸葛亮请教良策,诸葛亮似早有准备,立刻便说出许多建议。薛冰在旁听得,竟然还有当初自己与诸葛亮谈话时提过的几条建议。密十三实在是太可怕,从官员商人到贩夫走卒到处都有密十三的人,方清泽根本避无可避,不如洒洒脱脱不加隐藏,化身为老农,蒙蔽了那些盯着可疑人物的密十三成员,方清泽自言自语道:光盯着商人找我有个屁用啊,老子现在务农了,你们能找到我才怪呢。
黑料(4)
久久
对于房中秘术卢韵之也不太了解,一來是这属于慕容世家的独门绝学,二者中正一脉认为这属于歪门邪道,所以只有少数点墨记载,卢韵之之前与慕容芸菲有几句交流,虽然碍于叔嫂身份不便详谈,但是却也对房中术有了一些了解,再加上少量的记载,融会贯通多种术数的卢韵之,创造出來了这么一套很不成熟的房中术,当然曹吉祥并不清楚义子曹钦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不重要,曹吉祥相信自己的义子曹钦会听从自己的安排,或许到了最后关头,他不听也得听了,
薛冰见敌军停滞不前,知其被连弩威力震慑,一时不敢上前,遂对严颜道:老将军在此掠阵,我亲率骑兵杀进敌军阵中。若取了范统首级,此战可定矣!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安息,伍好。风过人头落地,卢韵之继而喃喃自语道:伍好,我说了不要再作乱,你非要呈那口舌之快,非要逼我手上沾满鲜血,这又何必呢。
刘备遂问众人,有何策?薛冰于下首寻思:本应有泠苞计议引水淹我军前寨,今泠苞被我斩了,却不知会否有人献此策?想了会儿,暗道不可不防,遂对刘备道:主公可小心敌将引水淹寨!刘备闻言一愣,庞统急拍前额,道:若非薛将军提醒,我等险误了大事。见刘备不解,遂道:黄忠、魏延寨紧靠培江,若有人决了江水,前后再以兵塞之,则二位将军及近万兵士,一人无可逃也。刘备大惊,急使人密报黄忠、魏延,叫其早晚须用心巡视,以提防有人决水。见使者去了,刘备才道:若非诸公,几害了汉升、文长。张任闻言,又骂道:莫要将我与你这背主之人混为一谈!这时薛冰在后面推了一把张任,张任促不及防,险些倒在刘备面前。回头怒视薛冰,却听薛冰道:你俩一般无二之人,混在一起也无甚事情。张任闻言气极,口中只道:你……却没了下文。
薛冰见王平打量着自己,也不甚在意,只是道:我正欲往成都而去,子均若不弃,一道上路如何?法正顺着薛冰手指望去,大笑道:子寒使得好计策!众人不解,一脸疑惑的望向法正。法正遂道:此处名唤金雁桥,由此处望南一路皆是芦苇。若于此处伏上兵马,张任只要从此过,必被我军所擒!
薛冰初接管时,令这些兵士比武选出校官,都伯以下校官,具是新兵。薛冰又令什长以下者先接受训练。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物,便是站军姿,齐步走,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等基础的东西。而后又请几名老兵示范了武器的使用,让这些兵士平时训练时均手持武器,绝不可离手。薛冰站在前面,倒是好好的过了一把教官瘾。你先别急着动手,我知道你现在随时可以把我永远封印住,然后慢慢抽离化作一团能量给你儿子,也就变相的杀死了我。哎,卢韵之啊,你可知道我身上和这高塔中的秘密所在?影魅突然问道。
严颜心知薛冰在为其找台阶下,遂笑道:老夫愧不敢当!遂与薛冰并骑而还,大喝道:贼子已然授首!尔等皆受其蒙蔽,今投降者尽免其罪!薛冰此言一出,万多乱军欢声雷动。这些人只道此番下来,便是不死,也免不了受罚。却不想薛冰免了他们的罪状,一个个心头大石落了地,护着薛冰入了巴郡城中。此时已是深夜,外面却锣鼓喧天好不热闹。马超忍受着刺耳的噪音静坐于大帐之中,实在忍不住,便倒一大碗清水,一口喝下去,让冰凉的清水平息掉自己越发旺盛的肝火。
如果卢韵之能够打败曲向天,但与之两败俱伤甚至在回朝的路上病故,那才是最好的结局,如此一來石亨无内忧外患之扰,就可以安心当他的权臣,成为下一个卢韵之了,卢韵之真是太傻了,如此大的权力竟然不知道享受,况且家中还有那么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阅女无数的石亨却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一黑一白俩美人,若是瓦剌大军杀到了大同,那则需要穿过卢韵之亦或是甄玲丹和白勇的大军,那他们岂不是败了,但情报得知显然沒有,甄玲丹白勇战功显赫奇招频现,卢韵之更是已经班师回朝,过家门而不入直直南下,那这伙所谓瓦剌大军从何而來,岂不是为了请赏而捏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