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姐姐她呀,昨天被诊出又有身孕了,已经一个月有余了!你们说她是不是最有福气的?也难怪温颦这样说,洛紫霄这一年来恩宠大不如前,皇帝也很少临幸。偏偏上个月十二赶上洛紫霄生辰皇帝留宿了一晚,这不就一晚便又怀上了,当真是好福气!庄妃娘娘半年没回家了吧,她一定很想念家人,不如这次圣驾回銮后你提议庄妃出宫吧?子笑朝子墨挤了挤眼睛,将难题抛给了她。然后不等子墨拒绝,子笑便开始夸张演绎了阿莫对她的担心,再然后就出现了子笑被鄙视并气得跳脚的一幕。
咦,那不是白月箫和他的新媳妇吗?到底是新婚燕尔,还有这等情趣一同逛街。仙渊绍的视力也不比子墨差,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难免透着些酸溜溜。没错,这一男一女正是于半年前完婚的白月箫和妙绿。说到熙嫔,奴婢还想起一件事来!上回奴婢去给妙绿送安胎的补药,听妙绿说看见过熙嫔身边的金嬷嬷鬼鬼祟祟地进出一家药铺,而且还有一个护卫模样的女子在跟踪着金嬷嬷。妙青将这件可疑的事禀报给主子。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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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出了明萃轩的门,便吩咐方达明日一早传旨漪澜殿,改苏涟漪封号为舒。方达有些奇怪,这好好的怎么想起改封号?定是澜贵嫔与皇帝说了什么,而且看皇帝此时已无笑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太好。于是方达便斗胆问了一嘴:皇上不高兴?因为改易封号的事?娘娘您看,熙贵嫔她……看着昨日才得宠的李允熙今日便如此招摇过市,慕梅心里很是不舒服,亦是替主子担忧。
不到半个时辰,赏悦坊便被带兵而来的玉海和杨启维为了个水泄不通。客人们一看这仗势还以为赏悦坊里有人犯了事,都怕沾上麻烦走了个干干净净。流苏见留不住客人,索性也不强求,径直走到玉海、杨启维面前福身行礼道: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敢问二位大人来鄙坊有何公干啊?呵,比赛还穿得这么贵重,也不怕头上的金子掉下来砸痛了马脖子?李允熙斜眼瞟着金蝉戏谑道。
不行,我也就喜欢这个。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成天舞刀弄枪的不成体统,小心嫁不出去!对了……仙渊绍从腰带上扯下一个象牙浮雕护身符塞到子墨手里道:这个给你,女孩子还是安全最紧要,这些刀枪棍棒还是适合我们男人。我这护身符可是我师父遁尘道长亲手制成赠予我的,珍贵的很呢,还比不上你的破匕首?反正他只顾自说自话,擅自替子墨做了决定。子墨无奈接受,可是她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想着还是先回李府看看李婀姒有没有回去吧。打定主意,子墨收下仙渊绍的好意就要往回走,还没走两步便被野蛮地拉住了胳膊,仙渊绍大吵大嚷问道:丫头干啥去?还没逛完呢!走走走,陪小爷好好溜达溜达,前面好玩的多着呢!你难得出宫,小爷带你长长见识。然后依然不顾子墨的意愿拉着她涌入人流。是。奴婢和冬福都盯着呢。奴婢合计着每天亲自往花房跑未免太惹眼,又怕底下的小丫头手脚不利索,于是奴婢便和冬福轮换着、隔上几天去一次花房,每次去都给送去静莲殿的花瓶里加足了‘好料’,娘娘放心吧。主仆二人彼此会心一笑,眼里藏着比蛇信更恶毒的光芒。
娘娘您看,熙贵嫔她……看着昨日才得宠的李允熙今日便如此招摇过市,慕梅心里很是不舒服,亦是替主子担忧。皇上……慕竹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眶中打着转儿的泪水趁机顺势而下,沿着她的脸颊、下颌一直流到了端煜麟的手上。
李婀姒默默站起来,她背对着端禹华似乎想望穿被竹帘阻挡了的风景,幽幽开了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里的经典之句一出口,她仿佛听见内心深处那把锈锁断裂的脆响,从此她便自由了!再没有什么能挡住她心底爱情的火星以燎原之势蔓延成熊熊火焰。本宫怎会跟皇上置气?我还不知道皇上么?他不过是因为气愤凤家与方家的误会澄清后又拧成一股绳了,所以才将气撒在本宫身上。本宫是担心被夺权一事引起父亲的不满,他刚刚才在不觉中得罪了皇上,若是再因为本宫的事与皇上针锋相对怕对凤氏不利。凤舞和凤仪都被连消带打地削了权,凤卿由插手不上后宫的事,此时凤天翔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闭嘴,贱妇!人赃并获还要巧舌如簧地推脱罪责?朕看你分明是敢做不敢认!真是天生的下贱坯子!端煜麟厌恶的神情以及他那句戳中她内心痛处的下贱之语重重地击溃了藤原椿的精神,她颓然地瘫倒于地下,欲哭无泪、欲辩无言。王爷取笑了,奴婢跟着主子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学得些皮毛。不过奴婢都是附庸风雅,不比娘娘和王爷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这诗词歌赋之道,还是请娘娘向王爷这样的鸿儒讨教吧,奴婢还是去看看琉璃的罐子找好了没。子墨狡黠一笑,麻利儿地跑出二人的视线范围之外去把守。
第二天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围猎活动,昨日在骑射比赛中还没过足瘾的儿郎们整装待发。而女眷们则由贤妃组织着在御苑内的百花园举办了一场赏花游园会。皇上一时心血来潮也是有的。反正也只是借她的凤榻睡一宿觉而已,什么时候来、来与不来有何区别?凤舞现在关心的反而是别的事: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本宫这几日便要送妙绿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