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帷幕后面观察着正殿内节目进程的端祥暗呼不妙,这个海棠怕是要扰乱她的计划啊!不行,她得想个办法阻止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端祥偷偷溜回后台蝶香班的更衣处,她拿起待会儿蝶君上台表演时要戴的假发头套,趁人不备将其与真发衔接的部位弄松。看完信的璎庭泪流不止,他抱着蕴惜已经冰冷的身体,不住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口中念叨着:蕴惜啊!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要想不开?为什么不相信孤?为什么呐!夏蕴惜在信中向他描述了那可怕的梦境,她不愿成为他和茂麒的拖累。除此之外,夏蕴惜最后放纵自己任性一次,她在信中向端璎庭提出了一个将会在未来令所有人惊异的要求。当然,这些要放在后面再细说。
季夜光掩袖一乐,劝慰道:妹妹啊,你还是这么想不开。果然,年轻真好啊!不错,整个后背都烫烂了。也怪智雅命不好,偏偏因为这身伤惹来了熙嫔的猜忌。智惠惋惜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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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贪图美色和权力欲望,这些年轻的女孩儿怎么会一个又一个地陷入后宫这个大染缸?如果不是因为入了宫、被卷入后宫争斗,她们又怎么会在花一般的年纪就凋零逝去?说到底还不都是皇帝的错?这会儿才想起来猫哭耗子,未免太晚了吧?眼下的情况金蝉已经不知该如何处理了,这时候她只能让叶薇去通知德妃娘娘了。
不忙,先不说这个。先说说你。姜枥命霞影将凤舞的冰镇酸梅汤换成刚刚跟端沁喝的一样的圆红枣汤,又道:你身子寒,别喝那个。你这孩子……姑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小小年纪心思缜密不输任何一个沉浮深宅的妇人,想想竟觉得有些可怕。
听到凤舞提及蝶君,香君眉头微蹙,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显落寞了,丝毫不见荣耀晋封后的喜悦。香君淡淡开口:都是娘娘和姐姐管教得好……好了好了,快进屋吧!你想冻坏我们母子不成?端沁拉着不明所以的丈夫一路小跑进屋。秦傅一边紧握着她的手,一边还不忘提醒她慢些,当真是一对相互关爱的模范夫妻。
以前光听你说倒不觉得,眼下亲眼见了的确有些不同。后宫这个大染缸能让人的欲望无限放大,人会变也不奇怪。但是恬儿,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变了自己的良心。恪妃跟你们疏远了也好,她以后的麻烦恐怕不会少。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嬷嬷别恼。我是与华才人同住的周才人,我最了解华才人了。她可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断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责罚下人的。是这样,我们登羽阁里刚好还缺几个干粗活的宫人,不如就将这丫头交给我带回去,也算她将功折罪了。嬷嬷觉得呢?周沐琳耐心规劝。
诶?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渊绍激动地摇晃着子墨的肩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墨竟然说喜欢他!贱骨头就是欠收拾,你不必为她求情!谭芷汀看白华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呀,就是嘴硬!你娘亲若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得多担心?一想到姜栉那个急脾气,若知道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指不定闹出什么风雨来呢。这可说不准,驭魔教一向诡谲莫测,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啊……话音未落,一声突兀的琴弦断裂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侠客甲不悦道:怎么回事?大爷请你来是助兴的,不是扫兴的!给我滚!
好友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华扬羽更是不住地恭喜华漫沙嫁得良婿。凤舞早就看穿了徐萤这只纸老虎,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凤舞突然笑了笑,语气缓和道:妹妹别怕,本宫没别的意思。本宫突然想起来了,内务府的黄管事是妹妹举荐的?妹妹调*教出来的人肯定不差,刚好可以顶替于彬的空缺!皇上觉得呢?凤舞意味深长地看向端煜麟。她要让端煜麟明白,徐萤这个人不是没有野心的,她的野心大着呢!今天他除了一个于彬,明天就会补上一个黄管事。而这个黄管事正是效忠于在他心里与世无争的皇贵妃的。